乘坐氫氣球穿越未知的非洲・儒勒凡爾納的冒險經歷
在日後的名作問世以前,Jules Verne 已在《Five Weeks in a Balloon》中寫下創作生涯的第一個重要信號。
《氣球上的五星期》(法文:Cinq semaines en ballon)是儒勒凡爾納於 1863 年出版的冒險小說。這是他第一部完善其後來作品「成分」的小說,巧妙地將充滿冒險和曲折的故事情節結合起來,透過技術、地理和歷史描述的段落保持讀者的興趣。 [觀點]這本書給了讀者們可以一睹非洲的探險風采,當時的歐洲人對非洲還沒有完全了解,探險家們走遍非洲大陸尋找非洲的秘密。 2015 年,弗雷德里克·保羅·沃爾特 (Frederick Paul Walter) 完成了這部小說的完整英文翻譯,亞瑟·B·埃文斯 (Arthur B. Evans) 進行了編輯。公眾對非洲探險奇幻故事的興趣達到了頂峰,這部小說一炮而紅;它使凡爾納在財務上獨立,並與皮埃爾·儒勒·赫策爾的出版社簽訂了長期合同,該出版社在接下來的四十年裡出版了他的大約六十本書。
單次航行中的科學、地理與危險
塞繆爾·弗格森博士是一位學者兼探險家,在他的男僕喬和他的朋友職業獵人理查德·“迪克”·肯尼迪的陪伴下,借助一個充滿氫氣的氣球,開始穿越尚未完全探索的非洲大陸。他發明了一種機制,透過消除釋放氣體或將壓載物扔到船上來控制高度的需要,可以進行很長的旅行。這次航行旨在將理查德·伯頓爵士和約翰·漢寧·斯皮克爵士在東非的航行與海因里希·巴特在撒哈拉和乍得地區的航行聯繫起來。行程從東岸的桑給巴爾出發,穿越維多利亞湖、乍得湖、阿加德茲、廷巴克圖、傑內和塞古,到達西海岸的聖路易(現在的塞內加爾)。這本書將現代中非共和國附近未知的非洲內陸地區描述為沙漠,但實際上它是稀樹草原。書中描述的從非洲東海岸到西海岸的行程地圖。
跨越時代・重新閱讀文學起點
今天閱讀《氣球上的五星期》不僅僅是一位著名作家的好奇心的開始。它保留了文學聲音的風險、實驗和未解決的張力,直到後來的成功使這種聲音變得熟悉。
回到開頭,了解《氣球上的五星期》如何先開闢前進的道路。
《氣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是儒勒·凡爾納(Jules Verne)的代表性冒險小說,講述了十九世紀英國探險家塞繆爾·費格森博士(Dr. Samuel Ferguson)率領團隊,搭乘熱氣球橫跨非洲大陸進行科學考察與地理探險的故事。 故事起源於英國皇家地理學會。費格森博士提出了一項大膽且前所未有的計劃:為了連接當時歐洲人在非洲東岸與西岸的探險發現,徹底解開開羅與尼羅河源頭等地理之謎,他打算乘坐自己特別設計的熱氣球「維多利亞號」(Victoria),從東非海岸出發,由東向西橫貫整個非洲大陸。參與這項危險旅程的還有博士的多年好友、擅長獵捕的蘇格蘭獵人迪克·甘迺迪(Dick Kennedy),以及忠心耿耿、身手敏捷的僕人喬(Joe)。 費格森博士為「維多利亞號」設計了一套獨特的升降機制。與當時傳統熱氣球需靠拋棄沙袋來上升、排放氣體來下降不同,他發明了一套利用加熱器控制氫氣膨脹與收縮的系統。這使熱氣球能夠在不消耗大量物資與氣體的情況下,自由調節飛行高度,並利用不同高度的氣流控制飛行方向。 探險隊搭乘「果斷號」(Resolute)軍艦抵達東非桑給巴爾島(Zanzibar),在完成氣球充氣與各項最後準備後,於四月正式升空,踏上了充滿未知的橫斷之旅。在五個星期的漫長航程中,三位探險家穿越了當時對歐洲人而言極其神秘且危險的非洲腹地。他們俯瞰了壯麗的草原、原始森林與廣袤的沙漠,並經歷了一系列生死攸關的考驗。 旅途中,他們多次面臨惡劣天氣的襲擊,包括嚴重的暴風雨、熾熱乾旱的沙漠風暴,以及缺乏風力導致熱氣球滯留於無風帶的困境。此外,探險隊還遭遇了當地土著部落的敵意與攻擊。在一次飛行中,熱氣球甚至在空中遭到巨大猛禽(兀鷹)的襲擊,氣球外皮被撕裂,導致氣球急劇下墜。在極度危險的關頭,僕人喬為了減輕重量以拯救同伴,毅然決然地跳出氣球吊籃,展現了無私的犧牲精神。 費格森與甘迺迪在修復熱氣球並繼續前行的同時,設法搜尋喬的下落。幸運的是,喬在經歷了一連串驚險的陸上逃亡與冒險後,成功與探險隊重新會合。 隨著旅程進入尾聲,熱氣球的狀況日益惡化。氫氣不斷洩漏,氣球的升力顯著下降,而探險隊正面臨敵對部落的嚴密追捕。為了維持氣球飛越塞內加爾河(Senegal River)這道最後的天然屏障,三位探險家不得不拋棄所有非必要的物資、儀器、甚至武器與最後的糧食,將熱氣球減輕至極限。 在故事的最高潮,「維多利亞號」在風力逐漸微弱、高度不斷喪失的情況下,強行飛越塞內加爾河上的古伊納瀑布(Cataracts of Gouina)。熱氣球在飛抵西岸的瞬間徹底毀壞並墜入河中,但三位探險家成功著陸,並及時被駐紮在當地的法國軍隊救起。 最終,費格森博士、甘迺迪與喬順利完成了橫跨非洲東岸至西岸的壯舉,證實了氣球作為長途地理考察工具的可行性。探險隊返回英國後,受到了皇家地理學會與大眾的熱烈歡迎,費格森博士亦因此獲得了極高的榮譽,為這場驚險萬分的科學冒險畫下了圓滿的句點。
「不,狄克。在抵達非洲西海岸之前,我絕不打算離開這座氣球。有了它,一切皆有可能;沒有它,我就會重新陷於這類探險通常會面臨的危險、艱難,以及各種天然障礙之中。有了它,無論是酷熱、急流、暴風雨、毒風、瘴癘之氣、猛獸或是野蠻人,都不足為懼!要是覺得太熱,我可以升空;要是覺得太冷,我可以下降。遇到高山,我可以越過它;遇到懸崖,我可以飛掠而過;遇到大河,我可以跨越它;遇到暴風雨,我可以升到雲霄之上;遇到急流,我可以像飛鳥般輕盈拂過!我可以不知疲倦地前行,也可以無需休息地停歇!我可以翱翔於新興城市的上空!我可以像龍捲風般迅捷飛馳,時而居於極高之處,時而僅離地面數百呎,任憑非洲的地圖如同一幅宏偉的世界地圖集,在我眼底下徐徐展開。」原文: "No, Dick. I intend not to be separated from the balloon until I reach the western coast of Africa. With it, every thing is possible; without it, I fall back into the dangers and difficulties as well as the natural obstacles that ordinarily attend such an expedition: with it, neither heat, nor torrents, nor tempests, nor the simoom, nor unhealthy climates, nor wild animals, nor savage men, are to be feared! If I feel too hot, I can ascend; if too cold, I can come down. Should there be a mountain, I can pass over it; a precipice, I can sweep across it; a river, I can sail beyond it; a storm, I can rise away above it; a torrent, I can skim it like a bird! I can advance without fatigue, I can halt without need of repose! I can soar above the nascent cities! I can speed onward with the rapidity of a tornado, sometimes at the loftiest heights, sometimes only a hundred feet above the soil, while the map of Africa unrolls itself beneath my gaze in the great atlas of the world."氣球上的五星期 第10章. 這段台詞極具感染力,完美展現了弗格森博士無畏的探索精神,同時點出本作以「鳥瞰視覺」征服非洲大陸的核心主題。
「朋友們!」博士站在兩位同伴之間,摘下帽子大聲喊道:「讓我們為這艘航空船取個能帶來好運的名字吧!就祝聖她為『維多利亞號』!」原文: "My friends!" exclaimed the doctor, standing up between his two companions, and taking off his hat, "let us give our aërial ship a name that will bring her good luck! let us christen her Victoria!"氣球上的五星期 第12章. 這一幕象徵著整場偉大冒險的正式啟航,充滿了浪漫的探索儀式感與振奮人心的情感強度。
「他們是待拯救的靈魂!是無知而蠻荒的同胞,唯有宗教才能給予教化與文明。」原文: "They are souls to redeem! ignorant and barbarous brethren, whom religion alone can instruct and civilize."氣球上的五星期 第21章. 展現了十九世紀歐洲探險家與傳教士深入未知大陸時的信念與人文情懷,極具時代代表性與人物性格張力。
「一切還還沒結束!」原文: “All is not over!”氣球上的五星期 第39章. 這句極短卻堅定的對白展現了主角在絕境中的冷靜與不屈韌性,能讓初讀者瞬間感受到冒險小說中最核心的危機感與精神力量。
這部作品的作者是法國十九世紀著名的科幻與冒險小說家儒勒·凡爾納(Jules Verne)。作品出版於1863年,這是凡爾納第一部獲得巨大成功的長篇冒險小說。這本書的熱銷不僅奠定了凡爾納的文學地位,也讓他與出版商赫塞爾簽訂了長期合約,從而開啟了後來風靡全球的「奇異之旅」系列叢書創作。
這本書用白話來說,就是一個「搭熱氣球橫跨非洲」的超酷冒險故事。在十九世紀,非洲內部對歐洲人來說還是個大謎團。主角費格森博士打造了一架可以精準控制升降的熱氣球,帶著獵人好友和忠心僕人,從東非的桑給巴爾升空,準備飛越整片非洲大陸到西非。一路上他們遇到了暴風雨、沙漠缺水、大鳥襲擊以及地面的敵對部落,經歷了無數次化險為夷的空中與陸上歷險。
許多讀者在閱讀後的心得體會,都集中於「人類勇於探索未知的精神」與「科學智慧的勝利」。這部作品傳達出十九世紀人們對科學進步的樂觀態度,認為透過理性、知識與冷靜的判斷,人類就能克服大自然最嚴酷的挑戰。同時,故事中人物之間展現的無私信任與犧牲精神,也是讓這部冒險小說歷久彌新、感動一代代讀者的重要內涵。
當「維多利亞號」失去最後的氣體、高度不斷喪失,橫亙在三位探險家面前的,是氣勢磅礡的古伊納瀑布與滾滾奔流的塞內加爾河。在追兵逼近、物資全數拋空且氣球隨時可能墜毀的極限時刻,他們能否憑藉最後的果斷擺脫絕境,成功踏上安全的西岸?這場驚心動魄的飛越過程與探險隊的最終命運,答案就在原著的最後幾頁,請親自翻開這本書一探究竟。
凡爾納在小說中詳細描繪了費格森博士發明的「加熱控制機制」,這項設計能藉由改變氣體溫度來控制升降,省去了拋棄沙袋或排放氣體的消耗。雖然在1863年這是一項虛構的科技概念,但凡爾納結合了當時嚴謹的物理與地理知識,使整個過程讀起來極具真實感,這也正是凡爾納式科幻小說最引人入勝的特色。
十九世紀中期,歐洲社會對非洲地理探險充滿了濃厚的好奇心,大眾熱切關注著開羅與尼羅河源頭的發現。凡爾納巧妙地將當時最新的地理考察成果、技術幻想與高潮疊起的冒險情節結合在一起,滿足了廣大讀者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因此一出版便引發了全歐洲的閱讀熱潮。